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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又开了,它始终是炎热夏季喧哗都市的一片清意。
在我心情忧烦烦躁的时候,一杯淡淡的茉莉花茶,如繁星沁雅的茉莉花,就会让一份恬静写满曾经深深皱起的眉头。那些淡雅的丽质始终是——装点着:老人的茶盅,女人的梳妆镜前,小孩的脖颈,婴儿的忱边,还有外婆的发髻……
外婆,被那些茉莉花颜色洁白如绯云白雪般衬托出的一脸沧桑,却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那是——那是在十五年前的夏季。每到下午四点左右,阳台上的一株茉莉花花蕾就会慢慢的泛白,却还没开,这时,外婆就会采摘几朵,用针线细细的串了,呈在还是外婆的外婆陪嫁的梳妆盒上,好让它静静的开,顿时,一缕幽雅就使整个卧室充盈着满满的喜悦,到了第二天清晨,外婆梳妆完就会把这份美丽小心的盘在她的发髻上,然后走过我们的床边,让那清新的美丽诱醒我,一天轻松快乐的心情就开始了。而每到傍晚时分,我总是积极的为那株茉莉花浇水松土,这时,外婆就常在旁边叮嘱“别忘了,给边上的阔叶棕也浇点水。”我只是应着,漫不经心的随手浇了。
记得,又是一个酷热难当的午后,还是晴朗的蓝天,霎时狂风四起,繁杂的雨点夹着关窗声,阳台上的茉莉花,因为花盆太沉,搬不动,就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份娇小的丽雅,被那越来越繁密的雨点打得东倒西歪的,在台风登陆的肆掠下,我不敢出门,也无计可想。
“快进来,别靠窗太近,小心玻璃破碎。”外婆已在屋里叫了。我顺从的回到了外婆的身边,依偎着坐在外婆的旁边,仍是一脸的无望——回头,却突然看见茉莉花旁的那株阔叶棕的一片微卷的青叶,迎着风,在慢慢的倾斜,正好覆盖在茉莉花的上面,且拇指粗的枝茎也紧偎着茉莉花,直直的……一份不安瞬间融化在浅浅的欣喜中。
风仍不见小,茉莉花却平静了许多。雨依然是被风吹着斜打,却被那勇敢怜爱的阔叶,挡了开来。
我的心渐渐涌起感激的漫天灿烂的思绪……
——真正的友情,并不需要无微不至的呵护,点点的关心、丝丝的关爱,就能彼此缔造一个真诚的荫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