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淅淅沥沥的小雨,断断续续的下了将近半个月;阴霾的天空中,永是漂浮着几朵惨淡的愁云,此外,看不见任何光亮的色彩。 每天穿行在这水泥钢筋建筑林立的城市,面对的,总是那一张张看似个性十足、却又惊人一致的冷漠面庞。刚走出大学校门时的满腹轻狂,早已被机械化的... |
| 看到很多人都为2007年的表情定了格,我也不觉手痒起来了。只是可惜,当我暮思朝想之时,大概2008的钟声就已经敲响了,只是我没有听到而已。 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那钟声,本就是响在心里而不是听在耳里的。是啊,一年年就这么过来了,真正听到钟声的机会又有... |
| 新年了,给不死鸟写点什么,算新年贺礼吧。或者不过是一束狗尾花? 跟随不死鸟有几年了,我一直是静静地,蜗居一隅。既不跟人家结交,也不受人重视。。偶尔投一篇小文,也悄悄地把我一个小长篇投了进来,都不嫌弃我而发了出来。心存感激,也就仍是断断续续地打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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