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鸟原创文学网站作家访谈

嘉宾：作家黄孝阳

主持：步凡。

人物简介：黄孝阳：男。笔名一人，生于一九七四年，江西抚州人；黄孝阳先生一直来心平静和，潜心创作，已出版《时代三部曲》、《浮世绘》系列、《死者王二》、《女人你走开》、《一本女大学生的日记》：《她们》、《网人》等多部小说，在各报刊杂志发表文章一百多万字。他的小说时尚唯美、性感婀娜，不拘一格，文风多变，充满了明净的时代社会节奏。

六月五号下午三点钟，本站对著名作家黄孝阳进行了交流式的采访。现场气氛热烈活跃，黄孝阳先生以其幽默开郎阐述了他对文学对生活的态度与观念及理念。

以下为采访内容节选：

墨非：我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人会有王小波第一门徒之称？

黄孝阳：墨非好，我对王小波先生非常尊重，也非常欣赏他在小说方面的不凡成就——这点，还需要更多的时日让更多的人认识到。门徒一说，纯属出版社当初的打算，挂羊头卖狗肉吧。我的文风与王小波的恣洋汪肆有很大的区别。 

不死鸟网友提问：我阅读过您的自我介绍中有“乏味之人，所以时常绝望；无路可走，只好活在小说里。”那么请您谈一下，创作是需要激情的，而生活乏味，又如何保持这种创作的积极与素材来源？

黄孝阳：“乏味之人，所以时常绝望；无路可走，只好活在小说里。”

这话是去年写的。当时是对自己已经过去的岁月的总结。小说是一个高于真实世界的艺术世界，它给我的比这个俗世更多。

创作需要激情，更需要耐性，写小说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体力活。

乏味是肉体的乏味，感官所需要的不过饮食男女而已 。惟有心灵才是饮不尽的甘泉所在

范范

一人：请问，你现在的写作倾向于什么？你觉得写作和你的生命是什么关心？

黄孝阳：我倾向于对苦难与现实的否定之否定。通过游戏或者梦或者更多的一些东西。我现在的小说还没有超越苦难。这是我的不足处，含着眼泪笑，把轻与重结合起来，在苦的杏仁上包裹上糖衣，这是我目前所要努力的方向。这并非媚俗。而是给自己活下去的勇气。有中生无，无中生有，种种途径。

小说是我的世界，自己也就是我的生命所在。不过，小说这种东西的生命会比我肉体的生命更长久 

墨非 ：我看了谢宗玉写的评，说你另类，事实上现在很多写手，作家都标榜自己另类，你对这点怎么看待？也可以谈谈你是怎么个另类法吗？具体点。

黄孝阳：另类，是社会贴给我们的标签，或者说是有些人为了博得社会的名气自己往自己身上贴的。人都是另类的，人都区另于他人。就我个人而言，谢宗玉指出的这点是指我区另于大多数人的写作。我所在意的不仅仅是传统小说的故事人物，我更在乎那些隐蔽的真相。

刘少言 ：看过你《网人》的开头，感觉有点像寓意小说。。。可多中国期刊，都发现实主义作品，你怎么看期刊呢

黄孝阳：我这两天病了，也一直在看小说选刊、年度小说。只觉得陈应松的小说写得还行。其他的小说多半是“说书人”的姿态。小说因此显得份外“小”，没有去探索小说应该有的存在，只是在不断重复故事。没多少深度可言，更毋论触及灵魂。很让人厌倦。

期刊，怎么说呢，无非是一个名利场。真正的写作人是不在意的。但有一点必须说，不要把他们说得一无是处。他们在恒久持续的工作中已积淀下某种文学尺度，也许保守，但不无价值。他们或许不足以判断一部小说有多么优秀，但足以判断这部作品有多么差劲。这是对写作基本能力的认可。

事实上，我遇到过几位相当优秀的编辑，他们的文学眼光及敬业精神让我肃然起敬。我相信这样的编辑在期刊界并不少，他们爱惜自己的名声就如同爱惜自己的眼睛。我以为真正的异端，是在充分了解文学传统后的叛逆，不是为了异端而异端。他能很随便地写出一篇为期刊编辑认可的小说，只是他厌倦这样的写法不愿意、不屑再写罢了。

文学异端将改变部分读者的阅读习惯，也将改变一些作者的写作习惯，这是渐进的过程。

单培文 ：你觉得文学的趋势会走向什么地方。

黄孝阳：我曾说过现代小说的几种可能。我把它复制在这里。

现代小说的几种可能倾向。

第一“立体化”。塞尚说，“大自然皆以球体、圆锥、圆柱体、正六面体来构成”。同样，小说也可以是立体的，可以在散漫的二度空间构建起一个结构严密的三度空间。这个空间有几重涵义。一，它是几何的，是数的空间。小说各章节段落宛若人体的头、手、躯干、足，存在比例，存在黄金分割点。这个点有时还体现在各章节段落的字数上；二，它强调理性、观念和思维，是一种巨大的抽象，甚至允许数字运算进入文本。明暗、光线、强弱、快慢等感性认识为点、线、面所取代；小说里面的人物、情节都为理念服务，随着作者所渴望表达的观念不断扭曲变形，最后与现实逐渐拉开距离。闲闲书话论坛里一个叫澹台错的人对此做出过一些尝试。

第二“非人化”。人本来是世界的中心。但因为科学至上、信息海量等，人已被种种“机械”扭曲，淹没在高楼、地铁、水泥搅拌机等轰鸣声里，人变得渺小，是社会的奴隶，是可以随意抛弃的垃圾，是附庸，是微不足道的积木--任何一个人都随时可以被取代。为寻回“人”的尊严，“非人”化的写作大量使用工业、信息社会里的种种意象，比如烦琐无趣的公文、冗长沉闷的新闻、高楼墙壁上贴着的九万块瓷片、加以歪曲、夸张，人成了牵线的木偶，成了螺丝钉，文本里面人的语言滑稽、荒谬、愚蠢。以消极表现积极，以变形表现对正常的渴望，从而阐述出“人”这种生物在当下内心最深刻的绝望。“非人”化的写作是现在进行时。它不在意小说人物行动的因果，不强调故事情节的首尾衍接，它是一大堆碎片的组合。

第三“神秘化”。强调神秘与象征，不断追溯，不断回到过去。它由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的民俗、神话、童话、民间传说、曲艺杂谈等所支撑。它根本不相信“现在”，也不指望未来，它只是追忆似水流年，不仅是追溯水面上的波光鳞鳞，还追溯到水的源头。在源头，从左岸跨到右岸，也许只是一小步。它是宁静与凝重的，但语境扑朔迷离，有大量鲜活的但颜色迥异的花朵在零散的片断里开放，它不是酣畅的、滔滔不绝的。它是一个老人迟缓的话语。

第四“未来化”。立体化的小说是静止的几何，“未来化”的小说是旋转的涡流，色彩强烈，如同被棱镜分解的光，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波动。它歌颂汽车、数码相机、DV，金属眼影。它最大的特色是速度。速度是为了遗忘，在奔跑中一切都可置之脑后。“湿漉漉的阳光在黝黑山坳间奔跑，浑身上下长满青色的树与草。”他们不想去承受“缓慢”。速度不仅仅是遗忘，且已成为荣誉与价值本身。这种未来化的小说不批判社会，而是尽可能拉近我们与这个物质世界的距离。这也是它的意义所在。它与我们目前说写实主义所提及的“宏大叙事”及“从外部进行手术刀般的描写”不同的是：它不宏大，宏大关它鸟事。它的描写更非精确，精确关它屁事。它踩着车轮飞速前进，看上去有粗糙之嫌，但通体有一种混乱的狂喜。而且，一个开头往往会导致一个与开头看似毫无关系的结尾。开头与结尾惟一的共同处或许仅是金属的光泽。它叙述将来。

林中小舞：呵呵，问点尖锐的，刺激一下孝阳。在我看来，孝阳最好的小说是《王二之死》和《时代三部曲》，不止是故事本身和创作手法让人眼前一亮，更重要的是蕴含着作家最需要的素质：激情和真实。但是到了后来的《浮世绘》，风格和内容都完全改换门庭，你在讲许多作家都在讲的通俗故事，是不是可以说你向商业投降了？变成了为读者和市场写作，而不是为你自己的内心？

黄孝阳：呵呵，问点尖锐的，刺激一下孝阳。在我看来，孝阳最好的小说是《王二之死》和《时代三部曲》，不止是故事本身和创作手法让人眼前一亮，更重要的是蕴含着作家最需要的素质：激情和真实。但是到了后来的《浮世绘》，风格和内容都完全改换门庭，你在讲许多作家都在讲的通俗故事，是不是可以说你向商业投降了？变成了为读者和市场写作，而不是为你自己的内心？

《浮世绘》是一次不成功的向商业的妥协。我们都活在肉体与灵魂之间，挣扎是在所难免。不过，以后我不会写这种东西。

就我个人来讲，我写得好的小说大约是这几部：《网人》、《时代三部曲》、《好色》、《少年》。小舞可能最近读我的新作比较少吧。：）

六日：请问一下，现在的许多文学作品都习惯了用自己的文字，也就是所谓的自己生造出来的言词，或者说甚至有很多人看不懂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被现在的很多读者称为是个性的文字，而且还叫上了80后……

可另一方面又有很多的“老作家”或“所谓的文学评论者”来说，他们却驳说这个不叫文学……

对此你是怎么看法？

黄孝阳：生命即“我”，还有一个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世界。把“我”与“客观世界”联系起来，就是词语的功能，也是小说的使命之一。所谓的个性，臆造新词，要看语境的问题，并不可一棍子打死或捧上圣殿。你说的“不叫文学”，这个需要对文学下一个定义，什么样的东西才是文学？

范范：一人，你觉得我漂亮吗？可以做美女作家吗？

黄孝阳：范范，若只想当一个美女作家，就有点不够出息哦。我记得美国有一位女作家，因为被人看作美女作家，气得直骂娘，作家并非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职业。

鲨鱼哥哥：写手本身就要有另类的对生活的感悟和表达能力，支持范范的想法，中国是一个需要有梦想的国家，如果每个女孩都像范范一样异想天开，文坛绝对大有希望。

黄孝阳：我喜欢做梦。嗯，说老实话，就生活的层次，我也赞同鲨鱼哥哥的话。其实，异想天开，这四个字可以为小说注入强大的生命力，所谓幻想文学等等。但写小说是需要一个长久的艰苦的训练。所以一般来说，美女都不会选择作家这种职业。

虢墨非：呵呵，一人，我问个私人问题，有人说写有个性小说的写手都喜欢意yin，你怎么想？是否也意＠?

黄孝阳：意淫？噢，我们活着，都是在意淫。人都是做梦的吧，梦想自己这个那个，呵呵，都在意淫着呢。一部红楼也是意淫之书。看如何对意淫下定义。这很重要，对词语的理解，这是交谈的平台。

刘少言：请问一个私人问题，一人是专职写作还是有工作？如果有工作是否有这种感觉，发觉写作影响你工作，同时也影响自己的情绪，生活。。使得自己更容易绝望，更容易自我，感觉和现实世界梳离，觉得整个世界都庸俗？？

写作与工作是一个悖论，也是一个鱼与水的关系，看你的心态与调整。

世界并不庸俗，庸俗这是一个伪概念。

黄孝阳：应该说是专职吧，但在文联上挂了个名，每月有几百块钱。写字的人都穷，我前几天收到一笔中篇的稿费，才七百块钱。

请问一个私人问题，一人是专职写作还是有工作？如果有工作是否有这种感觉，发觉写作影响你工作，同时也影响自己的情绪，生活。。使得自己更容易绝望，更容易自我，感觉和现实世界梳离，觉得整个世界都庸俗？？

单培文：文章是真情实感写出来的，这样的文章肯定会有引力吗？

黄孝阳：不一定，还处于我手写我心的过程。善意并非就一定会结出善果。

六日：我觉得现在的文学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是发生在读者，而非作者。。

就是现在的文学潮流比较偏向于爱情体裁，

而一些爱情外的其他体裁小说很难引起读者的注意，

在说白了，就是现在的爱情小说比较容易大卖。。。。

。。。。。。对此，请问一人如何看法？

黄孝阳：确实存在纯文学。那是一种接近上帝的光。不过，目前打着纯文学旗号的多半是一些说书人。我不喜欢。我喜欢那些缓慢的关注内心的东西。

爱情小说，类型小说，都是市场的需要，与文学本身无关。

范范： 一人，你觉得人生的总结是什么？ 还有传宗接代。

黄孝阳：这是一个很容易隐入妄谈的小说。我们对此的答案都不一样。我的答案并不重要，事实上，我也没有答案，这是一个只能在自己合上棺材盖的那一瞬间才能回答的问题，只是那时已不能作。

墨非：你怎么看待文学的市场化？你认为市场化会不会使文学贬值？你认为你写的东西跟市场化有关系吗？

黄孝阳：文学市场化是一个过程，既是文学发展的过程，也是文学普及的过程。市场化并不会使文学贬值。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事实上，在我们的阅读范围以外，有无数的好小说因为缺乏市场化的操作手段，淡出我们的视野，最后湮没在草与尘中。

我写的东西与市场化无关，目前。但市场若找上我，我很高兴。

六日：关于写作，我想说些个人想法。。。

对于一篇好的作品，我想并不是速成的。。

比如说写一篇小说的时候，除了一时的灵感，它在一定的前提下反应出了作者在近段时间的心情，和作者当时对人生观的态度。。。

。。。对此，写作是个人情感的一个很好的抒发。您怎么看？

黄孝阳：写作并不仅仅是个人情感的抒发。它有更多的东西在里面，也不仅包括所谓的社会责任感，还有一些最普遍的问题

单培文：针对我们这些教师又想从文有什么看法。

黄孝阳：老师从文，我觉得很好，我都想去做老师，可惜没有机会。老师一是有大块的业余时间，二是它能帮你接触到现在的年轻人——当然，我说的是大学老师。中学老师就太忙了

六日： 也许是这个社会的现实问题，现在的很多问题都和商业脱不了干系，连那些写作的人也是，作者会为了他的书适应这个市场，而作出一些改变，也许这是现实，总要生存。

但现在的文坛商业化到有些可笑的地步，比如会因为某一小段的文字，或某一个相似的故事情节，而引发起不必要的官司。。。。

请问一人对此又是如何看法 

黄孝阳：上帝在看着我们，就像我们在看蚂蚁打架。

官司打了，从社会学的意义上看，就没有不必要的。它可以提供范本以及其他。

玫瑰兩づ甞黨：那写情感类小说，要注重什么？

黄孝阳：除了煽情外，还要控制煽情。自己要弄明白情感的背后是一些什么样的东西。

0宝嘉o* ：一人，那社会问题在书里，是大家的心声，但是太尖锐，也是被封杀的啊？

黄孝阳：所以说，有些人是用血写字。

不过，你放心，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临，真正好的文字总能找到出处，（但并非在现世就能给作者回报），要相信这点。不要怕尖锐。就怕你不够尖锐。尖锐，真正的尖锐是像水一样。

网友提问：请问一下您的年龄以及简单介绍一下您的经历，您的小说都是虚拟？还是生活中的故事改编？

黄孝阳：对我而言，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虚拟。狭义地讲，个人觉得：写字的人，多半是变态的人。没法不变态。没法与文学心平气和做朋友。文学似乎是一种非常虚无的东西，愈往前走，愈是感受到一种彻骨的荒凉。除非，能把心放在日常生活中。但日常生活又好像是文学的大敌。它是属于肉体的。是感官衍生的种种幻觉。从灵魂这个角度来说，日常生活是鸦片。换个角度，从日常生活的角度来说，灵魂以及灵魂所衍生的文学、宗教等等都是幻觉。我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屋前有几株树，屋后有几竿竹。这些并非真实。一定有某种东西隐藏在这参差万物后。隐蔽的真相。

我三十三岁，做过一些事。

单培文：一人，我觉得这社会凡事都与钱挂钩，真的有点让人找不清方向。你觉得呢？

黄孝阳：昨天我老婆骂我，说我不会赚钱。说嫁错人了。我说我是天才啊。我老婆说，天生的愚材还差不多。钱已经成为惟一的标准。这让我很沮丧，但没法子。从某一点来说，我是怎么的，因为内心的那只老虎，就走上这条路。

老虎在心中走路 摇摇摆摆

凹背、磨牙、伸爪 偶尔伸出 懒腰。

它发出吼声 它看见了

身边的牢笼。

老虎在笼中跳跃 跳出一个笼子 又跌进了另一个笼子

笼子看不见 一个比一个大

老虎在叫，往牢笼上撞。

它愤怒的吼声让世界变成光。

它要跑 它要跳

它咬住把自己锁在牢笼里的钢铁，绝望地叫

它什么时候能吃掉自己的心脏？

吃掉自己充满沙漠的心脏。用自己巨大的舌头？

六日：一人：问个个人一点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写不出新的文字了，你会怎么样？ 

黄孝阳：写字是一个不断结茧与破茧的过程。不结，不足以死；不破，不足以生。所谓新便在这生死之间的搏奕中。

刘少言：请问一人，你对小说的看法是小说写什么还是怎么写？ 

黄孝阳：少言，问了一个很根本的问题。我想过许多。想了许久。目前是觉得“写什么”比“怎么写”更重要，这是时代的回音。我们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中。

我很欣赏对“怎么写”的尝试，但不妨把它视作表现的手段。

其实，这两者互为肌理，没法分开。应该是这样的。都能出好东西，也都写出滥家伙。一句话，看你在你选择的这条路上走到何种程度。关键是坚持

六日：一人：你对现在的文学评论家是如何看的？

黄孝阳：看得不多，但觉得他们的视野很有限，基本上是在所谓的几个名家身上打转。我不客气地说，七十年代出来的一批作家，虽然名气默默，但作品要远超过诸名家。

o0宝嘉o*：一人，你最最最最最最觉得什么是你梦想的生活感觉？

黄孝阳：与心爱的女人在床上，喝少量酒，做很多爱。

步凡：有人说，写作是作者灵魂的倾诉，你怎样看待你现在的作品和文学这项事业？

黄孝阳：我不大喜欢事业这种说法。我一个朋友叫苏三，她的口号是“人生一玩”，我没有她这样极端，但我也不乐意用事业这种令人窒息的词语来对自己做的事下一个结论。

我想我写的几个长篇小说，应该算是当代文学里面一流的吧。我的长篇要比短篇写得好。这是两种艺术形式。万语论坛、黑蓝，左岸、新小说上都有一些很不错的短篇。以后，我会加强这方面的学习。

高雅的诗集：请问一人：现能在媒体上站住脚的小说你认为有哪几种类型？

黄孝阳：是指纸媒吧？ 大抵是所谓的写实与新写实。是讲故事，把小说家等同于说书人。实验性的小说基本上是发不出来。

六日：如果文学是你的爱好，但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你把你的爱好当成了梦想，这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以后？再又有一天你发现这个梦想也破了，又是什么样的以后？

黄孝阳：我们都吹过肥皂泡。我们明明知道肥皂泡最后要被风吹掉的，但我们还是乐此不疲。

六日 ：现在有一个新名词，或者说已经不算新了，。。。。叫网络文学。

而对与网络文学，请问一人有是怎么看的？

黄孝阳：文学就是文学。

网络文学？嗯，有没有钢笔文学、毛笔文学、铅笔文学？

只有好的文学作品与不好的文学作品之分。

六日：一人到现在对小说的谈论满多的了，那对于诗歌你又是如何看法呢？ 

黄孝阳：我这些天都要写诗了。有这种渴望。我小时写过十年的诗。呵呵，当然，写得不好。

诗，是灵魂深处最隐秘的声音。是最接近上帝的语言。可惜，目前大多数诗，我都读不懂，这是与心境有关的，与经历有关的，与阅历有关的。

刘少言：一人，请问你认为小说最主要是靠什么去支撑？

黄孝阳：少言提的问题都很专业。目前在纸媒上发的是小说大底是靠情节支撑的。思想啊，语言啊，人物啊都被情节打和哩哗啦。

我个人的以为，百分之七十的小说，大抵还是要靠人物支撑。人物让文章能被人记得住，它必须有血有肉有脊梁骨，拍一下，也能当当作响。整个小说最后将浓缩到这两三个字符的人名中，成为一个符号，代表着一种理念、一种人生、一种性格。这就譬如孔乙已、于连、高老头、林黛玉。

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小说，说起来就很复杂，需要专论文了。

o0宝嘉o*：一人，小说，有人告诉我，是对话最重要，你觉得？

黄孝阳：对话啊，不是这样的。你说小剧本，那还差不多，但也就仅技术层面而言，

步凡：一人,现在的文学作品已经开始倾向于魔幻/情色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