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放假前,浪子来办公室道别,我说,要买兔脑壳回来啃哦!
说着玩的,都江堰尤兔头,他真买回来了,二十个!哈哈!
于是今晚我们七个人享受了一顿兔脑壳大餐。
不知道为什么,在店里啃兔头就是没有在家里啃着香,因为在家里啃完就没处买了。
所以每个人都舍不得啃太快,都是仔细品味的。
二十个,还是显得不够,一会功夫就啃了一大半。
五香的一个,我分成两半慢慢啃,啃头骨,剩了兔下巴在那里。
老妞不敢吃麻辣的,看着那半个流口水,我说,你吃吧!
他哈哈大笑,丫头不乐意了,跟他抢。
含笑说,你们两个打一架吧,谁赢了谁吃。
老妞大叫,这是三姐让给我的!
丫头只好噘着嘴不抢了。
看着土匪,我觉得自己比丫头幸福多了。
土匪到现在还保留着一个习惯,好吃的东西最后一个会留给我。
只要看他一眼,他就会很懂音乐地把手边好吃的东西给我。
吃一会,几个人又没事干开始凑吃掉的兔脑壳个数,凑来凑去少一个。
问题出在我身上,明明啃了两个半,却只记得一个半。
实在是我的速度太快了。
最后三个麻辣的,其实大家都垂涎三尺,可是都不动手,在那拼命各自舔手指头。
相互推了一会,结果我半个,含笑一个。
剩下的一个半,直到最后,都没有人再动。
年年有余,是不是这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