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记变成习惯,如果不写,就会象便秘一样感觉不舒服,汗。
上午照例是繁忙的半天,不过办公室现在人手够了,再多的事情也变得容易处理了。
打乒乓一样地把事情一件件地交待出去,黑娃写人大议案回复,阿风报送文件,小邓登记传阅公文,小赫整理我们的自生材料。
电话有人接,会议通知有人负责。
我的手中突然就空了,松了一口气,回顾一下前段时间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当然,办公室的事情永远没有做完的时候,要做事,永远都可以有一大堆事情做。
除了出差的阿风,剩下的四个人都到下班时间过了才离开办公室,突然个个都变了工作狂。
小邓的工作能力还挺强的,做事细密,善于动脑,交给他办的事情,一般都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不多问。
不管他以前表现如此,对他目前在办公室的工作,我觉得满意。
中午,剑呆儿因为交通管制受阻意外地到了我家。
所有的同学中,我和剑呆儿同窗的时间最长,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
高中毕业了,开始还通通信,寄寄卡片,后来慢慢就懒得动笔了。
毕业后只见过一面,也是几年前的事了。
下午请了假,在家陪他和他的朋友聊天,那些快乐的少年时光在午后的阳光中一一复苏,那些几乎已被我遗忘的同学和老师一个个浮现在眼前。
一起逃学去晒太阳还喝喝革命小酒,一起给早恋的同学当电灯泡,一起去登山在虫草坪露宿.....
送走剑呆儿,吃了晚饭,又该跳锅庄了。
跑下楼去打开灯光,放上音乐,任欢快的藏羌锅庄旋律在院子里飘荡,回到办公室打电话核实会议通知是否到位,联系明天的车辆。
直到燕子打电话来才下楼。
最近在燕子的极力撺掇下,我们又开始组织跳锅庄了。
以前是每周三一次,现在改成周一至周五,每晚七点到九点。
不知是因为天气变冷还是体质增强,今晚跳了两个小时,居然没有流什么汗。
上周每天跳下来都是汗流浃背,土匪说我那是虚汗。
感觉挺好,锅庄不只是让我和同事们拉近了距离,也把镇上所有喜欢舞蹈的人聚到了一起。
不论认识与否,一起跳着锅庄,没有人会拒绝付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舞蹈中,笑容迅速传染开来,我开始佩服我们的先辈,是怎样的智慧创造了这样美好的群体舞蹈?
如果你没投入地跳过,你就无法知道它有多好。
跳完舞回家,进传奇向镇长汇报会议通知情况,没通知到的,请他帮我通知了。(看,把领导拉进游戏就有这些好处。)
撺缀他当矿工帮我挖矿挣钱,没成功,他嫌当矿工不好玩。
叫卖了一会黑铁矿,没生意,就下线了。
跑进CC逛了逛,一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