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行
[ 2007-6-18 23:49:00 | By: 不归 ]
 

  看别人的游记,才想起自己也欠了一篇游记。却总因懒散,迟不肯动手。

  出门的动机是突然的。周末,走在街头,茫然地转着,也就那么突兀地想起,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熟悉而又熟悉的地方。

  也就那么立刻地奔往车站,买了就近时间的一趟车。再回家,打包,交待所有要交待的事情。离开的时候,中午十二点。

  江西较之闻名的两大风景,井冈山、庐山。井冈山是童年的大半记忆,与那里,总是说不完的情深意重。

  却从不曾到过庐山。

  有着忍无可忍的冲动,无法接受,江西人,没有去过庐山。

  因而是一定要去一去的。

  车是由赣州发往北京西的列车,到达九江,该是下午近五时。上车十分钟,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十分糟糕。一没有座位,在几近于始发点的站上车,不但没有空位,连要买卧铺的机会也没有可能。目睹着一妇女追着列车长问:可不可以通溶一下?不行。因而我也只能乖乖站着面对现状。二没有空调,车顶上一路的风扇呼呼地吹着,却无济于事,人与人拥挤着的热度,在这炎热的夏季无以挥发的澎涨凝固。三是列车员,他们反复地穿梭于那些拥挤的行道;反复地推销着他们那些看似正常却总不能上档的食品;反复地在这节车厢与那节车厢的拥挤中叫买,以至于我不得不自疑,他们是列车员、还是小贩?再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面容,一个字:酷!面无表情的酷。

  因此,在这些表情与表演中,我只能一而再地深呼吸、再深呼吸……

  车到南昌的前一站向塘,我的忍耐却到了极限。跳下车,准备做逃兵。却没走几步被拦截,是一位出租司机,他告诉我,从向塘去九江,还是必须到南昌转车,所以,他告诉我,再坚持一会,到南昌了就好了。他伸手拦着我,近乎哄的把我又赶上那个烘闹而拥挤的车厢。

  离开向塘时,阴沉着的天下起了暴雨,而我的心情也似豁朗了许多,许是因为下车透了会新鲜空气吧。

  好运也似乎开始了,很快到了南昌。车内的人也渐少了,找着了空位,居然也还算舒适地到了九江。

  

  几近九江的路旁看见掠过一片极大面积的水面,我想那应该是潘阳湖吧,暗想那也是该要去的。下了车,同行的人匆匆奔赶。不明白他们的匆忙,如果匆忙十分钟,只为了到家的五分钟发呆,我情愿用十五分钟在路上闲逛。

  被出租司机骂成黄毛丫头,因为淡然他热情的招呼。那是久违了的呢称,在这里却重温。

  离开车站,依然不紧不慢地在街头走着,才突然发现,在一个不相知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着迷路。你只要一路寻着风景去闻香,累了,便可以就地给自己找一个休息的窝。

  可是也知道给自己找一个热闹的地方,虽然不是个喜欢热闹的性格,却清楚,热闹能代表的,便是这座城市的繁华之最。你不能不看,也不能不知。

  而其实街市是大抵相同的,还不曾去过北方,对于北方是怎样的,不能评价,而在到过的一些南方城市,却一般都是大同小异的。或许,唯一可以区别的,也仅仅是楼层的高低而已了。

  所以,很快地厌倦了那些暄嚣背后的繁华。

  其实,原本的我,便就是厌倦着的。

  只是在找旅店的中途,却只听震耳的鼓,一些年轻的小伙站在两辆车后,每个人的头上系着一根红绸带,狠命地呐喊吆喝着,如穿插着一出好戏般的热闹。再看,竟是因为中国将与日本的一场足球赛。

  笑。我想,这身旁所有人们所发出的那些笑容,许都与我一般的善良而欣喜罢。

  毕竟,血液也因此会沸腾些许。

  找着旅店已近六点,还算勉强,空调电视洗脸间,倒也一一齐全。却仍然不惯,迅速将自己清洁,打理出门。

  上网时老公百般诱惑,赶紧回来吧,我想你。切!不屑置之。儿子想你。想了想,才怪,才离开一天想什么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我面无表情。你是个流氓!他气急败坏。嘿嘿,我笑,打过去一行字:你早该知道!

  出网吧,九点左右,街上人群一集一伙的,仿佛早年间的电影院散场,颇是热闹。竟也有将爆竹丢在街中央,欢欢喜喜的响着,也有烟花的欢窜,那一时竟也糊涂了,今夕何年的纳闷。

  烧烤的小姑娘嘻嘻笑着,不停地问:几比几啊?比分是几比几啊,你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

  这才也明白,那些热闹原是因了那场预期的球赛。输了还是赢了?我问。

  输了。

  心略动了略,却依然引不起波澜。这世间有许多人,如文盲、法盲、网盲、而我,是绝对正宗地道的体育盲。之所以心能动一动,也只因为是对日本的憎恨。无论怎样的,凭心底,还是希望中国能给予它的挫败。

  回到旅店,电视不休不止地说着球。关了,握本杂志,睡觉。

  

  黑夜与我,是温柔而多情的。喜欢将自己抛在它的怀抱,凭任它的驰骋。如果说白天的光明是为了让我们看到一些美丽的风景,而黑夜,是令我们在思绪中将那些美丽的风景幻化成为你脑海里一帧最佳图案的背景底色。

  常常喜欢在黑夜里发呆。

  曾经十分讨厌在黑夜里睡眠,认为睡眠是应该放在白天的,那样才不至于浪费那些夜色。因此常常对着黑夜不肯睡,用那些时间整夜整夜地想,想自己的世界。也有时候是因为恶梦,常常地恶梦总在夜的最深处突然地袭击,因为恐惧我只能躲避,用清醒去躲避所有的丑陋。

  其实关于黑夜,我也依然的没有绝对的喜欢。犹如我从来不肯绝对的喜欢迷恋着这世间的任何东西。

  这让我很苦恼。

  因为如果我能够,尽心地迷恋着某一样东西,或许,我的忧郁会因此而减轻些许。或许,彻底得到改变。

  可是我不能够,包括对自己。

  有相命的人说我:二十四岁前必得结婚,不然,恐难以存活。

  我二十二岁结婚,如同一场戏剧般的合理而恰当。现在试想,或许,一切都早已在安排中。我的生命,仅仅只是遵从于命运编排的那一出戏曲,最终的结果,终归是一场悲伤。

  悲剧,总有着一些意味深藏的喻意,去敲醒人内心的些许感触。

  因而这尘世,总是令人忧伤的东西多些。

  我的梦,便也常常在这夜色的忧伤中轻轻醒来。衔接着的伤感音乐,竟也常常令我疑惑梦与现实的距离,到底是远还是近。或许,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眨眼间吧!

 
 
  • 标签: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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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庐山行
    [ 2007-6-23 19:15:56 | By: 香烟飞虱 ]
     
    香烟飞虱“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中国四大名山之一的庐山,我也很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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