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到步凡的《不死鸟八岁了》的日志,不会意识不死鸟的年龄是件怎样值得关注的事。关于时光,只是在一些天前,无意中打开自己在不死鸟文学网站的文集页面,看到了自己注册的时间:2003-10-14。才突然地有了些讶异——原来,与不死鸟相伴的时间,竟快有5年了!
五年,回想起曾经的一些时光与记忆,竟恍若隔世。一些心情与我,变了太多。
今天当晚班的空闲,走进与单位隔邻的一所大学。当时正傍晚,学生们纷纷走出室外:在操场打球运动的、从教室回寝室的、在路边商量等人的、提着水瓶去食堂冲开水的……
寝室的窗零星地伸出几面小国旗、楼下摆放着新旧不一各种款式的山地车、路边小摊上被学生拎起发出清脆“叮当”的风铃、学校食堂群集的学生、只属于食堂有的特殊气息……
有一些感觉,竟是如此如此地遥远,而我在这些人群中,又是个如此突兀的异客。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当我重吟这句话时,竟有着孩子般的委屈。从今以后,不再轻笑年少时的轻狂,也不再因为回想起年轻时无知而羞愧。若能以万贯金,能否换来十年光阴?答案毫无悬念,在时间面前,我们没有任何谈判筹码。
然后,在万般感慨了以后,站下来回头,看一看自己,在哪里?
八岁生日的不死鸟,在哪里?
不知道。事实我似乎,也从未关心。
曾经和步凡聊过,具体的话不记得,意思大概是任何事物都会有兴与败,只是看维持时间的长短,还有存在的意义。
不死鸟存在意义,毋庸置疑,我以为只要有人为它喝一声彩,它便有存在的意义。何况,其远远不止,至少,我曾经告诉过自己:只要它存在一天,我便在它身旁一天。
这两年,颓废了太多,到现在细想想,对不死鸟,能做到的,竟似乎也只有这个了。
又想起步凡在一次的电话里的话:看了你写的《同一片蓝天》,我认为我们应该……
我理解步凡的话,我想他该认为我们是有着共同的奋斗目标,简单点说,我们该是同志。
再想这两年我所做的,甚至再回头看一看自己曾经写过的那篇文字——只剩下惭愧而已!
那一些年,浮浮沉沉,其实,什么,都不曾做成,想做的、不想做的……
遇见一些多年的朋友,他们说:你不曾有什么改变。
也只有抱之苦笑,谁又能知道,在我的内心,已老成百岁。
:一身骨肉最清高,早入佛门姓氏标。待到年将三十六,蓝衫脱去换红袍。那日闲来无聊,在网上看到的称骨法,算来,这竟是对应我的骨歌。只是,真到那时,是不是真能以红袍换蓝衫?
一笑而已。